11 月 6 日早上 8 點,我們搭遊覽車往葡萄牙出發。坐了約 4 個小時的車,第一站是艾佛拉的人骨教堂。下午吃完午餐再往里斯本走,到太加斯河畔看發現者紀念碑,接著去看熱羅尼莫斯修道院的外觀。傍晚的行程提醒寫著陰有雨,要記得帶雨具。晚餐前,我們還有一站要去,就是到貝倫的老店排隊吃蛋塔。
前一站抬頭看的是一整面人骨,到了里斯本,視線就跟著太加斯河一路往外拉開。看完貝倫塔、發現者紀念碑和修道院,最後一站很簡單。排隊,吃蛋塔。
車程約 4 小時,經過巴達霍斯附近進葡萄牙,手機時間自動往回跳一小時
看完上樓到教堂露台
舊城區走一圈,大約 20 分鐘
餐後往里斯本
車窗外就是太加斯河
太陽已經在塔後面
說好的雨沒來,夕陽打在紀念碑上
從花園那頭看修道院,再走去蛋塔店
排隊買蛋塔,吃完回到修道院正門前拍到天黑
住里斯本北邊的聖伊里亞
時間是領隊行程表和照片的拍攝時間;進葡萄牙之後都是葡萄牙時間。
影片|艾佛拉人骨教堂+里斯本貝倫區
艾佛拉人骨教堂裡面是什麼樣子?
一走進去,牆面和柱子全是人骨。人骨教堂是聖方濟各教堂裡的一座小禮拜堂,17 世紀由方濟會修士建造,空間不大。依阿連特茹觀光局的說法,裡面用了超過 5,000 副骨頭和頭骨,牆上還掛著兩具完整的骸骨(資料來源:阿連特茹觀光局)。
我們 11:50 左右走進去。視線很容易先被一排排頭骨吸引,仔細看才會發現,長骨也被整齊排好,填在頭骨旁邊;柱子外面整根包著骨頭。往上看,天花板卻是白底配花紋的彩繪,那是 1810 年畫的,跟下面的骨頭對比很強烈。

柱子外面整整齊齊包著骨頭,天花板是白底彩繪
人骨教堂入口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
入口上方寫著「Nós ossos que aqui estamos pelos vossos esperamos」,大意是:「我們這些在這裡的骨頭,正在等著你們的骨頭。」這句話比牆上的骨頭更直接。歐洲巴洛克藝術資料庫的介紹說,這間禮拜堂是要提醒進來的人:世俗的虛榮終究要讓位,人生只是一段過程(資料來源:Museum With No Frontiers)。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再回頭看,就比較能理解修士為什麼要把死亡擺在參觀者眼前:眼前這些人都曾經活過,我們也終究會走到同一個地方。
人骨教堂的票含露台嗎?
含。聖方濟各教堂官網寫的單一票價是 €7,包含人骨教堂、樓上的露台(Terraço da Galilé)、皇家看台廳和宗教藝術博物館;教堂本身免費進入(資料來源:聖方濟各教堂官網)。我們看完人骨教堂,沿著樓上的長廊走到露台。這是這天第一次從高處看艾佛拉:白牆、紅瓦,屋頂一片連一片。

露台往下看,艾佛拉是一整片白牆紅瓦
艾佛拉舊城區還能看什麼?
主教座堂、羅馬神殿和吉拉爾多廣場,三個點走路 20 分鐘就能串完。艾佛拉舊城區 1986 年列入世界遺產(資料來源:UNESCO),巷子都是白牆配黃邊。
12:30 左右先到主教座堂。它 1186 年開工、1250 年完成,葡萄牙觀光局說它是葡萄牙最大的中世紀主教座堂(資料來源:葡萄牙觀光局)。我們在門口的階梯拍了幾張合照。

艾佛拉主教座堂門口的階梯
再走幾步就是羅馬神殿。神殿建於西元 1 世紀,是羅馬人用來祭祀皇帝的;大家習慣叫它「黛安娜神殿」,其實是 17 世紀才有的說法(資料來源:葡萄牙觀光局)。神殿就立在廣場中間,可以走到很近的地方拍。

羅馬神殿就立在廣場中間
神殿旁邊有個小花園觀景台,看得到艾佛拉的屋頂一路延伸到遠處的平原。中午的天空一整片灰白,跟行程表寫的「多雲」一樣。

神殿旁邊的觀景台
最後是吉拉爾多廣場。廣場中間的噴泉 1571 年開始建造,8 個出水口代表通往廣場的 8 條街(資料來源:艾佛拉市政府)。地上是黑白碎石拼成的波浪,跟里斯本的人行道一樣。13:00 我們在艾佛拉吃午餐,餐後上車往里斯本。

吉拉爾多廣場,地上是黑白碎石鋪的波浪
從艾佛拉到里斯本要多久?
開車大約 1 個半小時,距離約 135 公里。我們 3 點 50 分左右開上四二五大橋,這座紅色吊橋 1966 年通車,主跨超過 1 公里。從車窗看出去,底下就是太加斯河,河口的霧把對岸的城市罩得白白的。
貝倫塔和發現者紀念碑,有什麼好看?
一個是 500 年前守港口的塔,一個是紀念大航海時代的紀念碑,兩座都在太加斯河邊,沿著河岸走就能串起來。
貝倫塔|先退幾步,把塔和河一起拍進去
貝倫塔建於 1514~1519 年,國王曼努埃爾一世下令興建,用來守太加斯河的河口(資料來源:葡萄牙博物館與古蹟局);1983 年和熱羅尼莫斯修道院一起列入世界遺產。從岸邊看,它的輪廓像一座小城堡。拍照時先退幾步,讓水面也留在畫面裡,更看得出它守在港口入口的位置。
我們 4 點半到,太陽已經偏到塔的後面,正面整個逆光。用手機拍,塔變成黑色剪影,倒影映在水上,反而很有感覺。想拍白色塔身和石雕細節,要走到側面,或是上午去。


下午四點半的貝倫塔,太陽已經在塔後面
貝倫塔旁的草地上有一架水上飛機雕塑,紀念 1922 年兩位葡萄牙飛行員 Gago Coutinho 和 Sacadura Cabral 第一次飛越南大西洋,從里斯本一路飛到巴西里約(資料來源:里斯本觀光局)。

貝倫塔旁邊的水上飛機紀念碑
發現者紀念碑|看完船頭,也看看腳下
發現者紀念碑高 56 公尺,外形像一艘正要出航的帆船,站在船頭的是航海家恩里克王子(亨利王子)。現在這座石造紀念碑是 1960 年為了恩里克王子逝世 500 週年蓋的(資料來源:發現者紀念碑官網)。紀念碑中間有觀景平台可以上去看整片河岸,含觀景台、展覽和影片的門票是 €10。
行程表說傍晚陰有雨,結果 5 點我們從貝倫塔沿河邊走過來,雲散開了,夕陽剛好打在紀念碑上,整面石頭變成金黃色,船頭那排雕像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這是這天光線最好的時候。

五點的夕陽把整座紀念碑照成金色
紀念碑前的廣場很大,我們輪流幫對方拍。


紀念碑前輪流幫對方拍
走到廣場時記得低頭看。地上是一個直徑 50 公尺的羅盤,中間是世界地圖,1960 年由南非共和國贈送(資料來源:發現者紀念碑官網)。

紀念碑前的羅盤地圖
從紀念碑往河的上游看,四二五大橋就在不遠處,對岸山上那尊張開雙臂的是大耶穌像(Cristo Rei),1959 年完成,連底座高 110 公尺(資料來源:大耶穌像官網)。

四二五大橋,右邊山上是大耶穌像
熱羅尼莫斯修道院,時間有限要看哪裡?
只看外觀的話,就看正門那一整面石雕;有時間入場,把時間留給迴廊。修道院 1502 年開始建造,是葡萄牙曼努埃爾式建築的代表,航海家達伽馬和詩人賈梅士都葬在裡面(資料來源:里斯本觀光局)。迴廊一座座拱門連著走道,石柱和拱門上的雕刻要靠近看。跟團停留時間短,先確認有多少自由活動時間;特別想進迴廊,出發前先查官方的票價和入場時段。
我們的行程寫的是「外觀」,所以只在外面看。5 點多先從花園那頭遠遠看了一眼,吃完蛋塔又走回正門前,大約 5 點 40 分,天快黑了,米白色的石頭還帶著一點夕陽的暖色,雕花一層疊一層,越看越細。

熱羅尼莫斯修道院,雕花一層疊一層
修道院前面的路很寬,我們又輪流幫對方拍。Jack 這天又穿短褲,我已經穿上羽絨外套了。


修道院前也是輪流拍
為什麼到貝倫區要排隊吃蛋塔?
因為葡式蛋塔就是從這一帶傳出來的。Pastéis de Belém 就在修道院旁邊,從 1837 年開始做貝倫蛋塔,照店家的說法,配方來自熱羅尼莫斯修道院,到現在還在祕密的房間裡做(資料來源:Pastéis de Belém 官網)。找店時直接在地圖輸入 Pastéis de Belém,地址是 Rua de Belém 84–92。
前面看了教堂、人骨、石塔、紀念碑,聽了好多年代和人名。到了這一站,總算只需要想一件事:等一下要吃幾顆?5 點 25 分我們走到店門口,外面已經排了一排人。買到裝在白色紙袋裡的蛋塔,就站在店門口吃。


左:蛋塔店門口;右:外皮一層一層的
外皮是一層一層的酥皮,咬下去碎屑掉滿手,內餡是軟軟的蛋奶。Jack 還拿著一片掉下來的酥皮,對著鏡頭比給我看。
去艾佛拉和里斯本貝倫區要注意什麼?
艾佛拉人骨教堂與里斯本貝倫區常見問題
艾佛拉人骨教堂在里斯本嗎?
艾佛拉人骨教堂需要買票嗎?
人骨教堂裡有多少骨頭?
里斯本貝倫區景點怎麼走最順?
貝倫塔和修道院,哪一個適合優先買票?
Pastéis de Belém 和 Pastel de Nata 有什麼不同?
這條路線怎麼留時間比較剛好?
艾佛拉和貝倫排在同一天,最吃時間的是兩座城市之間的車程。到了貝倫,時間有限就沿著河看貝倫塔和發現者紀念碑,再走到修道院和蛋塔店;想進迴廊或登觀景台,多留一點空檔。這樣走到最後,排到蛋塔時也有時間坐下來吃。
如果你也要去:
- 從西班牙進葡萄牙,記得手機時間會慢 1 小時
- 人骨教堂的票含露台,看完別急著走,上樓看艾佛拉的紅屋頂
- 貝倫塔上午拍、發現者紀念碑傍晚拍
- 蛋塔店門口排隊的人多,跟團就先算好集合時間
前一天我們還在塞維亞爬吉拉達塔,這天中午在艾佛拉看滿牆的骨頭,傍晚在里斯本河邊等夕陽。一天之內換了國家,也換了時區。
同一趟旅程的其他篇:瓜地斯穴居屋+格拉納達、塞維亞大教堂、吉拉達塔、西班牙廣場。
